几人美滋滋的吃了顿白面馒头炖肉菜,便坐下喝茶抽烟,三顺一边儿倒茶递烟,一边儿问下午能不能装完?
带头的队长姓王,抽了口烟道:“等会儿我们手底下紧着点儿,加上你们生产队郑家山带着几个人一块儿干,天黑前差不多电线头都能甩到家门口,只要电线头甩好剩下装电灯就容易了,不用我们,郑家山就能干,到时我们多留点儿电线就成了。”说着用力吸了几口,把烟抽完。
三顺忙又递过去一根:“麻烦王队长了,再续一根。”
王队长:“先干活吧。”嘴里这么说着却把烟接过去夹在自己耳朵上哈哈笑道:“这根烟等干完活儿再抽。”
招待的好,电力工人们就有劲儿,干起活来也麻利,一下午的功夫就干的差不多了,不过社员家也就甩了电线头,电灯暂时安不了,只把队部这边儿的灯都安上了。
归南跟陆晓燕两人一下午都在给卫生所的几间屋子做卫生,家福叔说让人收拾是修补房顶,粉刷墙面,重新漫地面什么的,至于细致的还得归南她们自己干。
两人把屋里的桌椅过了两遍水,地面也擦出来了,陆晓燕直起腰道:“你们这大队部可不一般,梁柱窗户都是木制,上面还有雕花,古香古色的,还有这地面竟然是石头铺的。”
归南点头:“你算说对了,你看外面的戏台虽然破旧但朱教授说是正经单檐歇山顶砖木结构,从上面的匾额可以推测出是明嘉靖年间所建,这里原先也不是队部而是郑氏祠堂。”
陆晓燕:“难怪这桑园村都姓郑呢。”
归南:“也有不姓郑的啊,我就不姓郑。”
陆晓燕:“听说归老神医是从外省来的桑园村,想必有老家的吧,你们老家在哪儿?还有没有别的亲戚?”
归南摇摇头:“不记得了。”
陆晓燕:“郑安成说你跟你爷爷十年前来的桑园村,那会儿你得有七岁了吧,按说七岁应该记事儿了啊。”
归南:“家福叔说爷爷带着我来的时候,我正发高烧,病好后就不怎么记得以前的事儿了,爷爷也从没跟我提过。”
陆晓燕:“这是高烧后遗症,你算幸运的,就不记事儿了,好多都烧成傻子了呢。”
归南咳嗽了一声:“毕竟我爷爷是大夫。”
陆晓燕一拍巴掌:“对啊,你爷爷可是神医,哪能治不好自己孙女的病呢。”
两人正说着,三顺蹬蹬的跑进来,拉过归南小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