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如冠玉,唇若涂脂。
虽着县令官服,眉宇间却自有一股威仪,令人不敢逼视。
众官兵见到此人,顿时收敛了凶悍之色,齐齐躬身行礼:
“参见县令。”
那县令走到近前,目光在孙羽身上一扫。
随即转向那伍长,沉声道:
“光天化日,聚众围殴,成何体统?”
伍长连忙道:
“启禀县尊,此人乃是朝廷钦犯,董相国亲自下令缉拿的孙耽余孽!”
“小的们正在执行公务!”
县令眉头微微一皱,伸出手来:
“拿来我看。”
伍长忙将通缉画像双手奉上。
县令接过画像,展开看了看,又抬眼看了看孙羽。
忽然将画像往伍长怀里一扔,淡淡道:
“你们认错人了。”
伍长一愣,急道:
“县尊,这画像上分明就是此人……”
“放肆!”
县令勃然变色,厉声喝道,“本县说不是,便不是!”
“尔等拿着鸡毛当令箭,在城门口滥捕无辜,惊扰百姓,该当何罪?”
伍长吓得脸色惨白,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叩头:
“小的不敢!小的不敢!”
县令冷哼一声,挥袖道:
“滚!”
众官兵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去。
城门口,顿时清静下来。
孙羽望着眼前这个救自己于危难的县令,心中百感交集。
他放下矛杆,抱拳深深一揖:
“……多谢恩公救命之恩。”
“敢问恩公尊姓大名?”
县令转过身来,面上威仪敛去,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
他抬手虚扶,缓缓说道:
“在下刘备,字玄德,忝为本县县令。”
“足下气宇不凡,不知如何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