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其人出身之地封之。”
“公孙将军乃辽西令支人,若依常例,其封地当在辽西郡一带。”
“今朝廷不封之于辽西,反封之于广阳郡蓟县。”
“此中深意,田校尉岂不知之?”
田豫听到这里,眼中已满是惊异之色。
他上下打量着孙羽,像是在重新审视眼前这个与自己年纪相仿的少年人。
过了半晌,他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叹服:
“孙君……当真明见万里。”
“在下……”他苦笑着摇了摇头,“在下佩服。”
孙羽摆了摆手,谦逊道:
“田校尉过奖,不过是些浅见,不值一提。”
田豫却正色道:
“孙君不必过谦,在下虽年少,却也见过不少名士清谈。”
“能如孙君这般,寥寥数语便道破幽州数年症结者,实不多见。”
他顿了顿,面上露出几分感慨之色,声音也低了几分。
“此事说来,在下本不该置喙。”
“只是……幽州乃北地屏障。”
“北有鲜卑、乌桓,东有东胡,西有匈奴,四面皆敌。”
“朝廷历来不放心让本地将领手握重兵,恐其尾大不掉。”
“今使刘使君制之,又使公孙将军掣肘……”
正说之时,一名小吏几乎是跌撞着冲了进来。
“田校尉!大……大事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