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然不懂乱世军事之重!”
“汝以为坐在堂上写写文书、开开市集,便能退敌千里?”
“若无我守御边塞,汝刘虞岂能安然坐享仁政之称?”
他说到此处,忽然惨然一笑:“这便罢了。”
“汝竟宁予东胡钱财,也不愿供养幽州士卒!”
“是汝负我在先,非我负汝!”
“我与士卒出生入死,北拒乌桓,东阻鲜卑。”
“大小数十战,血染征袍,方保得幽州安宁。”
“汝刘伯安坐享其成,赚得个好名声,如今反倒要对我横加阻挠!”
孙羽知自己若不出面劝阻,今日之事恐难善了。
乃上前一步道:
“在下有一言,请诸位静听。”
“公孙将军乃奋武将军,统幽州精兵,镇守北疆,胡人闻风丧胆。”
“刘使君乃朝廷州牧,掌一州民政,恩望素重,百姓莫不感戴。”
“二位譬如幽州之两翼,缺一则不能飞。”
“正需相互扶持,同舟共济,方能保得幽州安宁。”
他说到此处,微微一顿。
“二位若不和,相争相斗,则鹬蚌相持,渔人得利。”
“胡虏在侧,虎视眈眈。”
“一旦趁虚而入,则幽州百姓生灵涂炭,二位多年心血,亦尽付东流。”
“到那时反而不美。”
这番话不偏不倚,既未偏袒刘虞,也未附会公孙瓒。
只是从幽州大局出发,晓以利害。
刘虞闻言,面色微微一动。
他本是君子之人,此番前来右北平,固然是怒气冲冲。
却并非存心要与公孙瓒兵戎相见。
何况,他也知道若与公孙瓒撕破脸皮,会给幽州带来如何沉重的灾难。
当即言道:
“公孙将军,老夫此来,非为与你争执。”
“老夫只一句话,从今而后,你若再纵兵掳掠我治下百姓,骚扰我郡县黎民。”
“则一文钱、一粒米,你也休想再从老夫手中拿到!”
言罢,他不等公孙瓒答话,猛地一甩袍袖,转身便走。
公孙瓒望着刘虞远去的背影,面上的怒意并未消散,反而愈加深沉。
“迂腐儒生,吾早晚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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