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暂且也没有好物件可以酬谢姐姐,这卷丝布是书馆要用来教授刺绣的,也不能拿来赠送。
我、我有酱肘子……”
话音未落,她慌忙翻开自己腰间挎着的布包,就从里头取出一个被荷叶与油纸层层包裹的酱肘子。
天气很冷,酱肘子却仿佛还有些余温。
不必拆开包裹,只需晓风一送,浓郁的酱香与肉香便已是扑面而来。
直叫姜挽月的肚子都忍不住咕噜噜叫了一声。
姜挽月不由得脸色微僵,朱云娘却没忍住噗嗤笑了。
这一笑,二人之间的陌生氛围便自然消融,朱云娘一边悄悄咽口水,一边连忙将手上的酱肘子塞给姜挽月。
“姐姐,你吃吃看,这个酱肘子可好吃了。你告诉我姓名住址,看看咱们顺不顺路,往后我每日都给你带酱肘子。”
朱云娘生得一副秀丽哀愁的模样,却开口闭口都是酱肘子。
面容与言行十分不相符,带着强烈的反差感,瞧来竟有些可爱。
姜挽月也忍不住微微笑了,她不回应朱云娘的提问,却反问道:“你说……书馆教刺绣?”
朱云娘点头道:“咱们桑林书馆是女子书塾,六艺分别是刺绣、算学、诗书、礼仪、医术、骑射。
不过我愚钝,只学了刺绣和算学。”
她说话间,面上露出几分学艺不精的惭愧与羞涩。
可姜挽月心中却几乎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女子书塾!
梅溪县竟然有女子书塾,这是姜挽月所完全不知道的。
如小挽月在康宁伯府时,只知伯府有女学。
伯府的女学除了专职教导府中未婚女眷,也会吸纳伯府族亲,或顺带教导其余亲朋之女。
小挽月就曾在伯府内的女学读过书,不过她读的只有女则女诫,其余琴棋书画之类,因她“愚钝”,皆未曾学。
她也听闻,聿京城中,但凡底蕴深厚人家,多半都会开设女学。
然而家族女学与女子书塾却显然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家族女学中,可没有什么女子六艺。
更不可能将骑射当做六艺之一!
姜挽月很想再问清楚一些,然而一时竟又不知该从何问起。
她怕这是梅溪县的常识,又或是什么民间常识,怕自己问多了会暴露无知。
忽听朱云娘“哎哟”一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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