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这句反问显然带有玩笑意味。
桂花婶没反应过来,只连忙接道:“那怎么可能反悔?那本就是你家祖宅。”
姜挽月道:“既是我家祖宅,当由我自己一砖一瓦打理修整,才能显出我的诚心。
只是我如今毕竟才回村里,不识得路线,还要劳烦村正叔帮我带个路,再借我锄头水桶与抹布。
我回去亲手修整屋子,曾祖、祖父……我父母兄长在天有灵,见我如此勤谨,又岂能不护我佑我?
几位叔伯婶娘,不会与我抢功罢?”
她含笑反问,直叫桂花婶一愣:“你这孩子,这话说的……”
不知怎么,看着姜挽月的笑容,桂花婶竟不自觉地眼圈有些发红。
这孩子,太好了,好得叫人心疼。
最终,姜挽月说服了所有人,只请江河生带路,等远远见到东山脚下那荒宅所在,她就接了江河生手中的锄头与水桶,说什么都不让他再靠近了。
她搬出孝道,江河生甚至都无法多说一个字。
只能看着她纤瘦的背影,背着背篓、提着水桶、拿着锄头,一步一步走向那荒草丛生、断垣残壁。
江河生凝视她远去,唯有一声叹息。
同一时间,康宁伯府中,却陡地传出一声爆喝:“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