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没忘记回头说一声:“村正叔,你快回去,我挑得动呢。”
一边说,她小心翼翼,从开始的一摇三晃,到后来渐渐踏过先前被她自己踩出来的那条荒草小路,有惊无险地到底是将担子挑回了屋里去。
江河生摇摇头,不知为何又叹息了一声。
叹息声中,只见暮色四合,晚风细雪,小村炊烟如雾。
姜挽月挑担回屋,心里却是一番琢磨。
这担子具体有多重她也不知,但先前见江河生远远走来,挑着倒是轻松模样。
而轮到姜挽月自己来挑,说实话,她是感觉有些吃力的。
这其中或许有她没怎么挑过担子,技巧上缺失的原因存在,但由此对比,也可以想见,在绝对力量上她应是不如江河生。
姜挽月那夜能够杀得了花狗,也不是因为她力气有多大,而是因为她关键时刻占了先机。
人都是肉体凡胎,小儿若持利刃,也有可能在出其不意的情况下割开壮汉的咽喉。
姜挽月因此得出两个结论。
第一,真正的生死搏杀其实可以被太多条件影响,力量不是决定胜负的唯一因素。
第二,她本身力气弱,即便获得过【力量+1】,但比起乡野间常年劳作的人应是还有不如。
当然,此刻如果是生死对战,姜挽月有信心无惧石桥村中的任何一人。
毕竟她杀过人,杀过人,心就总要更冷一些,手也总会更快一些。
但这些,还是不够,远远不够。
不论是杀鱼刀法,还是初级点穴技法,又或是藏在袖中的小弩,再多技巧与外物的加持都不如真实的力量更能令她感到安心。
再说了,花狗是市井泼皮,石桥村的人都是普通百姓,他们都只是这浩大红尘中微如烟尘的一小部分。
可姜挽月的真正敌人却是康宁伯府这等世家豪族。
伯府中,有的是训练有素的护卫家丁,甚至是从沙场上退下来的百战老兵。
康宁伯父子几人俱都习武,他们不仅有力量,更有权势,要对付此等仇人,纵使为自己囤积再多筹码也不嫌多。
姜挽月一边思忖,一边整理着从两个箩筐中取出来的各色物什。
有一床略微显旧但浆洗干净的薄褥子,还有一床厚实且带着阳光味道的半新大棉被。
只这两样东西,就足见桂花婶一家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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