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瞧得真真的,那边的人还在往里搬东西,几个婆子守得严严实实,像是生怕旁人看见似的。”
屋里一时静得厉害。
沈昭宁坐在那里,没有动。
她明明才从书房回来。
方承砚方才还说,祠堂那边不会乱。
怎么会真动到那里去?
青杏见她不说话,心里越发急,忍不住往前一步,声音里也带了火气:
“小姐,他们根本不是整什么祭序!”
沈昭宁这才像是猛地回过神来,指尖一下攥紧了手里的册页。
她抬起头,脸色一点点白下去,声音却轻得发飘:
“你看清了?”
青杏用力点头,眼泪都快出来了:
“奴婢看清了。”
沈昭宁撑着椅沿,猛地站起身来。
青杏吓了一跳,忙扑过去扶她:
“小姐!”
沈昭宁却像没听见,只死死盯着她,声音发紧:
“去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