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梅举着刀的手顿住了。
成怀国喘着粗气,“我本来就没什么上进心!我不如大哥聪明,也不会钻营,就想平平淡淡地过日子,当个小科员,每天下班回家喝喝小酒,看看报纸,听听曲儿,可你非要逼着我往上爬!非要处处跟大哥家比!不是让我拎着东西去领导家串门,就是逼着我看书学习!我要是哪里不如你心意,你晚上就不让我上床,不让我碰你!”
他声音越来越冷,眼底压抑着愤怒:
“我看到你都有阴影了,只有生理性恶心,当然支棱不起来!张梅我忍了你几十年,够了,真的够了!”
话音落下,房间里一片死寂。
张梅举着刀,僵在原地,脸上的疯狂扭曲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冰水,瞬间凝固。
成浩张着嘴,看看亲妈,又看看亲爹,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门口的成老爷子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出闹剧。
诡异的沉默持续了几秒。
然后,老爷子开口了。
“砍。”
张梅一愣。
成怀国也是一愣。
老爷子看着两人,目光平静得可怕:“一刀下去,一个死,一个坐牢,这个家就彻底清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