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晨亮推门走了进来。
“首长,电话打通了。刘院长那边已经安排妥当,高干病房和医疗组都在待命,随时接收病人。”
方晨亮汇报完工作,却没有像往常一样退到一边,而是站在原地,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陆战国正在看桌上的县城地图,察觉到警卫员的异样,头也没抬地问:“怎么了?还有事?”
方晨亮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挠了挠平头,眉头皱成了一个疙瘩。
“首长……有个事儿,我不知道该不该说。可是憋在心里,我这总觉得不对劲。”
“有屁快放。跟了我这么多年,怎么还学起娘们唧唧的做派了?”
陆战国放下手里的红蓝铅笔,抬眼看着他。
方晨亮深吸了一口气,压低了声音说道:“首长,刚才那位魏野同志……您没觉得他长得特别面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