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护短护得理直气壮。
许南心里踏实了,转过头看着周广德。
“周股长,您这话说得见外了。”
许南语气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我开的是卤味铺子,招的是洗菜切肉的帮工,又不是选拔去大会堂开会的干部。”
周广德愣住了,茶缸都忘了端。
“现在上面都发了红头文件,鼓励咱们老百姓自谋生路。连我这营业执照都盖着工商局的大印呢。”许南指了指兜里的方向。
“只要秦大姐手脚麻利,人老实本分。别说她成分已经平反了,就算没平反,我这也就是雇个人干点粗活,谁还能把我这铺子查封了不成?”
许南直接拍板定音。
“您带路。咱们现在就去看看人。只要手艺过关,我一天给她开一块钱的工钱,中午管一顿饱饭。”
一天一块钱!
一个月就是三十块!
这在八十年代初,都快赶上国营厂正式工人的工资了!
周广德激动得一拍大腿,脸上的肥肉乱颤。
“哎哟!许同志,你这可是活菩萨心肠!我替我表姐谢谢你了!”
周广德连茶缸都不拿了,直接在前面带路。
“走走走,她住的地方离这不远,拐个弯就到。”
三人出了肉联厂后仓库,顺着一条满是煤渣子的土路往里走。
越往里走,周围的房子越破败。全是用油毡纸和烂木板搭起来的简易棚子。
周广德停在一个勉强能遮风避雨的棚子前,冲着里面喊了一嗓子。
“姐!秦芳!你在家没?”
棚子里传来一阵响动。
紧接着,一个穿着灰布褂子的女人掀开门帘走了出来。
女人大概四十多岁,身形消瘦。身上的衣服打满了补丁,但洗得非常干净。
最让许南满意的是,这女人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在脑后盘成一个利落的纂儿,没有一丝碎发掉下来。
干餐饮的,最讲究的就是个人卫生。
“广德?你怎么大清早过来了?”秦芳双手在围裙上局促地擦了擦,眼神有些躲闪地看着周广德身后的许南和魏野。
周广德赶紧走上前,把许南招工的事情说了一遍。
秦芳听完,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许南,眼眶瞬间红了,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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