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战国摘下老花镜,把报纸叠好放在床头柜上。
他看着妻子,语气十分平稳:“你觉得他委屈了?”
“能不委屈吗?”
沈兰撇了撇嘴,“昨天蒋家那个婆娘来咱们家,话里话外都在酸咱们南南是个干个体户的。魏野当时护着媳妇,把人怼回去了。可这外头的人,指不定怎么编排咱们陆家的大儿子呢。”
陆战国冷哼一声。
“外人爱怎么编排怎么编排。咱们陆家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来说三道四了。”
他拍了拍沈兰的手背,放缓了语气。
“兰子。你得看透彻一点。魏野这三十年在乡下,吃了别人几辈子都吃不完的苦。他现在最看重的,就是南南,就是这个安稳的小家。”
“他愿意给媳妇劈柴烧火,那是他心里有担当,疼老婆。这有什么好跌份的?”
沈兰叹着气点头:“这道理我懂。可他那一身好本事,在西南边境立过大功,连正华都说他是兵王里的尖子。就这么埋没了,实在可惜。”
陆战国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
“埋没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