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排起了长队。
人挤人,队伍一直排到了马路牙子上。
许南手里的刀就没停过,案板剁得邦邦响。
魏野站在一旁收钱。他脑子转得飞快,根本不用算盘,别人报出斤两,他看一眼秤,直接报出总价。
“一块八。收您两块,找您两毛。”
粗糙的大手接过毛票,顺手扔进面前的铁皮盒子里。
不到两个小时,铁皮盒子里已经塞得满满当当。
后院的秦芳也没闲着,第一锅卖空了,她赶紧把第二锅刚卤好的肉端出来。
一直忙活到上午十点半,这波早高峰的客流才算渐渐散去。
三大盆堆得冒尖的卤肉,卖得只剩下盆底的几块碎肉和一点豆干。
许南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放下手里的切肉刀,活动了一下酸胀的手腕。
魏野端着个大搪瓷缸子走过来,递到她嘴边。
“喝口水。”男人声音低沉,看着她额头上的细汗,眉头微微皱起,“手腕疼了?”
许南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大口温开水,嗓子舒服了不少。
“不疼,就是一直切肉有点酸。”
许南看着铁皮盒子里满满当当的钱,眼睛亮晶晶的,“魏野,咱们今天这算是开门红了!”
魏野把缸子放下,大掌包裹住她的右手手腕,力道适中地揉捏起来。
“明天我来切肉,你负责收钱。”他不容商量地定下规矩。
正说着话,铺子门外传来一阵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的清脆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