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重罪,性质恶劣至极,当即一拍惊堂木,沉声问道:
“你跟这张老实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会去查他儿子死因。”
陈光举虽然对秦朗的观感不错,但是他身为县令总要查明事情的原委,不能冤枉了好人,当然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
秦朗诚实的回道:“回禀大人,我和张老汉并无关系。
但是赵大柱是我姐夫,他为了罗翠娘要把我二姐贬妻为妾。
我咽不下这口气,本来打算半夜跑到他家套上麻袋揍他一顿的。
没想到却听到了这惊天的秘密。
如此伤天害理,残害人命的事,草民是断断不能容忍的。
就连夜把这事告知了张老汉,我俩一合计,就决定到县衙来告状。
都说陈大人是青天大老爷,还望大人替我们主持公道,把犯人绳之以法。”
陈光举听到这话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秦朗可真敢说,大半夜的跑到人家家里去套人麻袋,这可是犯法的事。
不过看在他说自己是青天大老爷的份上,对这事他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陈光举假装咳嗽一声:“秦朗,你说的可都是真的?
要知道在公堂上若是作伪证诬陷他人可是重罪。”
秦朗拱了拱手,声音铿锵:“大人,草民句句属实,绝无虚言,愿意为自己说的话负责。”
陈光举听到这话面色顿时变得沉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