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堂木:
“罗翠娘,张老汉之子死因蹊跷,你夫生前可有异常?你与赵大柱究竟是何关系?从实招来!”
罗翠娘被惊堂木声吓得魂飞魄散,“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却仍是语无伦次:
“我……我与大柱表哥乃是表亲,并无……并无他意……大人饶命……”
“并无他意?”
秦朗冷笑一声,从袖中取出一小包用青布包裹的东西,呈于案前。
“大人,此乃草民昨日在赵大柱家中搜出的‘药包”,赵大柱亲口承认,是给张老汉之子‘调理身体’用的。
小人已请医馆郎中辨认,此乃烈性毒药,寻常人误食,不出半时辰便会气绝身亡!”
差役呈上证物,陈光举接过,隔着青布嗅了嗅,脸色愈发阴沉。
赵大柱见状立刻辩解道:“胡说!当初包毒粉的药包我分明已经烧掉了,你怎么可能……”
赵大柱话还没说完,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秦朗这是在咋他,他这是不打自招。
知道大事不妙,赵大柱眼珠一转,竟开始胡乱攀扯:
“是……是张老汉自己买的药!他儿子一直病病殃殃的,他嫌弃他儿子是个累赘,想害他儿子,反咬一口!
是秦朗这小子栽赃陷害!他与秦玥那贱人早就看我不顺眼了!”
“你胡说八道!”张老汉猛地扑了到了赵大柱跟前,跟他厮打了起来。
张老汉老泪纵横,却声嘶力竭地吼道:
“我儿是你害死的!我那好端端的儿子,我还指着他养老送终呢,怎么可能会害他!
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下此毒手!”
他气得浑身发抖,眼看着要失去理智,陈光哭旁差役赶紧拉开了他。
赵大柱见众人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知道再无退路,索性破罐子破摔:
“我……我也是被逼的!罗翠娘怀了我的孩子,我不能让她没名分!
张老汉之子本就体弱,我不过是……不过是推了一把!”
“你!”张老汉目眦欲裂,险些晕厥过去。
陈光举见状,面色冷若冰霜,厉声喝道:“赵大柱!事到如今,还敢狡辩!来人,大刑伺候!”
一声令下,两根粗大的水火棍“啪”地拍在赵大柱面前的石板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赵大柱吓得魂飞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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