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猛地一拍脑袋,声音陡然拔高:
“原来是他!我说怎么看着眼熟,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县令大人那日身着便服,与今日官袍加身的模样差别太大,谁能认得出来啊!”
秦朗闻言,似笑非笑地睥了他一眼。
秦朝瞬间反应过来,慌忙捂住嘴巴,惊恐地看向县衙方向,心中暗道糟糕,竟在衙门口议论县令大人,真是胆大包天。
两人没赶牛车,只能步行归家,一口气走出二里地,远离了县衙地界,秦朝才彻底放下心来。
他又凑到秦朗身边,压低声音好奇问道:
“三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那位先生是县令大人?
当初咱们和秦朋分家闹矛盾时,你便说过认识县令,我当时该觉得牛都被你吹上天了……”
秦朗闻言瞪了他一眼,故作愠怒道:“好你个秦老五,平日左一个三哥,右一个三哥的,心里竟这样编排我的。
我向来是有多大能力办多大事,何时说过半句大话?”
说完便抬脚踹向他的屁股,秦朝见状连忙躲闪,一边跑一边连连求饶:
“三哥,我错了,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在我心里向来是最厉害的,无人能比!”
“千万别……打脸……,我还要留着脸面娶媳妇呢!”
兄弟二人一路打打闹闹,欢声笑语不断,方才公堂之上的紧张感,早已消散殆尽。
秦老太太和秦玥她们一夜未曾合眼,两人眼底都挂着浓浓的黑眼圈,满面愁容。
赵大柱与罗翠娘乃是杀人凶手,老太太始终担心秦朗的安危,坐立难安。
见秦朗迟迟没回来,忍不住对着秦玥埋怨道:
“你也是太软弱,这么多年被赵家欺负成这样,还要劳烦娘家兄弟出头撑腰。
老三与老五一夜没回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我这心一直悬着,实在放心不下,我要去赵家寻寻,老三万万不能出事啊!”
秦老太太年事已高,好不容易有个能让他扬眉吐气的儿子。
若是秦朗有个三长两短,她当真觉得活不下去了,说着便要起身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