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漪白大惊失色,“亏我跑这一趟提前来等着他……他没跟我说他临时有事啊。”
看他要打电话,邹延立马不装了,摊牌道:“其实是我让郝总约你来的。”
楼下起风了,五十二楼更甚,空中花园掀起真花的浪,唯有花拥树绕的玻璃鸟笼不受侵扰。
谢漪白听得分明,却难以厘清其中的关联,他问:“为什么?”
“因为我约你,你不肯来啊。”
“不是的,我只是那阵子比较忙。”
“我懂,我都忙得不可开交,别说你了。”邹延不计较道,“听说你要换经纪人?”
谢漪白从中嗅到了异样,他不遮掩,坦荡道:“嗯,跟现在的经纪人合不来了。”
“有人选了吗?”
“没有。”
“我给你介绍一个可靠的经纪人怎么样?”
谢漪白道:“那可能要先经过郝总的同意,我做不了主。”
“他已经同意了,看你,”邹延望着他,“你有意向吗?”
谢漪白再迟钝,也该恍然大悟了,他脑子里冒出那条来自三个月前的微信消息:之后邹延如果约你,请你确定你对他有意思,再答应他。
哇……
原来不是空穴来风,是有迹可循啊,邹延是冲着他来的。
邹延对他有意思?
啊?娱乐圈的性少数真是不少。
谢漪白重新审视高楼上开遍的鲜花,然后视线回到近前,落在邹延精心打理的发型上,修整过的浓眉下是略带恳切的目光,还有流散在四周的沉郁男香。他居然还傻乎乎地提问,约会对象竟是他自己?
实在是很突然了。
幸而谢漪白从小被人表白,更突如其来的场面他也应对过,他说:“方便问吗,是有条件的还是?”
这倒把邹延问住了。他这人神经大条,活得粗糙,极少向他人表达喜爱,也没怎么爱过;他喜欢谢漪白,好比喜欢花园里一朵千娇百媚的小花、一只毛色绚丽的小鸟,想移栽到卧室,放在床头养着。
想要拥有,想要独享。
这想法并不与性紧密相关,如果把色欲比喻成进食,那他其实不缺这一口。
谢漪白长相清纯,纯得乖巧,巧中透着一些诱人,当作一盘菜,也是最秀色可餐的主菜。想吃顿好的就不能性急,所以邹延说:“没有条件,我就想追你。”
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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