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不想试试看?”
这样的解释在谢漪白看来无疑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呵呵,试试啊,为什么不试,说不定这就是他等待了许久的天赐良机。
“您的冰水。”侍应生的托盘里有一瓶纯净水,一只杯子和一小桶冰块。
谢漪白如愿以偿地解了渴,嘴巴被冰得红润,道:“那延哥你对我这么好,柯导不会生气吧?”
“他有什么好生气的?”邹延一想他那死党的确脾气古怪,又说,“别理他,谅他也不敢坏我好事。”
谢漪白点点头,“那你什么时候带我去见新的经纪人呀?”
邹延一听有戏,积极道:“我这就约她。”
谢漪白在甜品摆台上挑选了一块淡绿色的马卡龙,配着红茶品尝;酥脆香甜,口感层次丰富,比外面甜品店卖的好吃。
他寻思着,邹延能跳过郝骏给他安排经纪人,这两人多半是暗地里达成了某种协议;换句话说他老板把他给卖了,少说也是放养了。邹延家里掌握着娱乐圈半壁江山的资源和人脉,得罪谁也不好得罪他,郝骏的做法,谢漪白充分理解。
他不好说他这算是攀上高枝了,还是跳进火坑了;但他也得罪不起邹延,这是事实。
识时务者为俊杰。谢漪白在心底里为自己打气:大不了豁出去了。如果说良禽择木而栖,那栖金枝总好过栖寒枝。
邹延长得不说多帅吧,胜在年轻、个儿高、比例好,身材没脱看不出来,总归是瘦的。早几年谢漪白也看重颜值,否则不会被邢展云那张脸诱骗了去;只有经历过才了然,绣花枕头一包草的帅哥,对他不具有任何性吸引力。
而且邹延的分寸把握得很明智,没有肉麻虚伪的表白,也没有强硬的附加条件。是聪明人的做法,跟聪明人相处好就好在感情谈不拢,还能谈利益。
“那你一会儿会送我回家吗?”谢漪白说,“只用送到楼下。”
说真的,邹延没想过这部分,他日理万机,从没有主动做过伺候人的事。
不过追求者应该是最殷勤的那一方,逻辑上说得通,所以他答应道:“行啊,反正我待会儿没事。”
说着他将手机拿到桌下,给好伙伴发消息:计划有变,会议推迟一个半钟头。
盛柯:为什么?
:小白让我送他回家/龇牙
盛柯:上楼吗?
:不啊
盛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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