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发了两张生活照过去。
何荔梅点评道:“嗯,挺精神的,应该长得很高吧?还有这么年轻的制片人啊?我以为制片人和导演都是又老又丑的呢。”
“还行,比我高这么多。”谢漪白比划道。他不多不少刚刚一米八,邹延少说比他高五厘米。
何荔梅是颜控,说:“没有上一个帅。”她指的是邢展云。
谢漪白极力把妈妈当成最好的朋友,然而即使是最好的朋友,也不能口无遮拦什么都说,他提醒道:“妈,以后来路不明的包裹一律拒收,让他们原路退回,知道吗?”
“哎唷知道啦,你妈又不是白痴,不会给你惹事生非的。”
他对邢展云的鲜花礼物照单全收是一回事,他的家人收不收又是另一回事。
谢漪白实在想不到有什么办法能在不刺激邢展云的前提下,让对方知难而退。
邹延办事靠得住,两天后就安排好了他和新经纪人的会面。
银然今年四十有三,杏眼鹅蛋脸,体态丰腴,很有千禧年的国民女神风范;她走红时谢漪白还没上小学,他长大时她已退居幕后,谢漪白对她的面孔并不熟识,但对她捧红的艺人和出品的影视剧是如雷贯耳。
起初听邹延说,要给他介绍的新经纪人是银然,谢漪白诚惶诚恐。但邹延又说,今天见这一面不谈合约也不讲条款,只当认识新朋友,随意就好。
不过他们还是早到了十分钟以表重视。
银然准时出场,她晚点要参加酒会,穿着一条红丝绒的鱼尾裙,肩上披着一件黑色西装;一落座,她随意地脱下外套,脖子上的钻石项链如星光灼眼,“久仰啊漪白老师,今天终于见到本尊了。”
谢漪白生涩地和她寒暄了几句,邹延怕他拘束,截过话头道:“银然姐那天还跟我说呢,她很喜欢你的戏,几年前她们有部剧想找你,但你经纪人说你没档期。”
“真的吗?是哪部?”谢漪白问,他一年到头拒绝的本子不计其数,其实说了也未必记得。
银然说:“《夏宫》,最后我们找了祁蓝和张珏。”
“哦这剧我也听说过,爆出了俩顶流是吧?什么蓝田生玉cp,火得要命。”邹延最近研究网剧市场走火入魔,对近些年的互联网热点和娱乐圈大事件信手拈来,说着看向他道,“小白,你那年演的什么?”
“我演了《玉阶辞》,就刚播完的那部。”谢漪白说。他是不知道《夏宫》的导演有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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