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情商,除了我没人会雇你的。”
小刀安之若素道:“是的,所以我很感谢你,关于你养鱼的事,我不会乱讲的。”
“我什么时候养鱼啦?我都是一对一的!”谢漪白想为自己辩解,但定睛一看小刀那颗榆木脑袋,他又放弃了——何苦啊!纯属自找苦吃!
时间转眼来到第二日傍晚,谢漪白穿上他的笨蛋助理熨烫得一丝不苟的衬衫——别说,小刀在做家务和细致活儿上的水准超乎寻常,足以胜任这份工作。
由于签了保密条款,不得泄漏晚宴细节,谢漪白只带了最老实忠厚的小刀前往宴会举办地点。原本他还该带上经纪人,但他把胡姐辞了,新的执行经纪又还没到位,于是在踏入那座私密性极好的豪华宅邸之时,他的背影显出几分单枪匹马的气势。
工作人员带领他们走入化妆间,由品牌方的造型团队为他穿衣上妆。
他今晚不是来吃饭的,而是来上班的。
造型师为他做的发型和妆容从简,亮点在于他脖子上的项链、手腕上的镯子和指间的戒指。品牌是请他作为代表出席,旨在为自家客户提供附加价值——近距离接触当红明星,其次是将他用作产品的展示架和活体广告。
他佩戴的这几件首饰都是尚未面世的新品,今晚受邀参加晚宴的vic们拥有预先订购的资格,然后才会公开发售。
假如产品卖得好,他兴许会有额外的酬劳。谢漪白怀揣着努力赚钱的热情,在夜幕降临时分,踏入鬓影衣香的宴会厅,在暗暧的灯光下开启了他的营业模式。
入席的门槛是钱和权,今晚坐主桌的全是非富即贵的人物。
谢漪白两旁的座位属于首席设计师和财务总监,看来今晚的销售业绩是要赌在他头上了。
眼见着贵宾们陆续入座,倒数第三个就是邢展云——没穿那身亚逼装扮了,剪了头发、摘了耳钉,一身剪裁得宜的正装,依然纨绔又不羁。
他们打了照面却没打招呼,不是有意互相甩脸色,而是想和谢漪白打招呼的人不在少数,他有点忙不过来。
见到邢展云,他反而坦然了,这应证了那句话:人的烦恼很多时候来源于胡思乱想。他想得太多,才会焦虑。
衣冠楚楚的邢展云和他脑海里那个死缠烂打的草包二世祖分化成了两个不同的人,令他感到安稳和妥当。
是我多虑。谢漪白在心中吁气,随后大胆地靠眼睛寻找起邹延的踪影。他在工作时间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