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也要在他面前摆这么大的谱?
但转念一想,对方毕竟是皇后母族,即便是个旁支,在京城的能量也非寻常商贾可比。
从前在南田县,县令大人身边一个贴身伺候笔墨的书童走出去,满县城有头有脸的人物,不也都得客客气气敬着?
心气稍平,贺鸣面上不露丝毫异色,反而笑容更盛,从善如流地点头:“原来如此,是贺某唐突了。”又客客气气地将人送出了门。
而另一边,晴沅租赁的马车则直接带着她和行李,驶入了二进的内院。
原本高妈妈还担心,与贺鸣同住一个宅院,即便分内外院,也恐惹人闲话,思忖着是否要在中间砌一道墙隔开。
但亲眼看过这宅子的格局后,她便放心了。内外院之间不仅有月亮门,还有一道可以上锁的垂花门,各自有独立的出入口,晴沅住内院正房,贺鸣住外院厢房,再妥当不过。
丫鬟们开始手脚麻利地归置行李,打扫布置。
晴沅则独自站在内院的庭院中,望着那汪小小的锦鲤池。
池水在冬日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几尾锦鲤似乎察觉到人影,聚拢过来,红白相间的尾巴优雅地摆动。
她轻轻舒了口气,连日来寻宅不着的焦躁和身处客栈的不便,在这一刻似乎都被这方雅致安稳的小天地抚平了。
倒还真是个处处合意的宅子。
不过,既然短时间内无需再为购置宅院之事奔波费神,那么她手中那笔原本预备用来买宅子的银钱,倒是可以腾挪出来,考虑做些别的安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