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的失误,叫老爷误以为她也是那等捧高踩低,瞧不起乡下来的县令之女的人,那她可要呕死了。
于是晴沅被带到她面前时,她的姿态很是亲近,眼神里却难免带着疏离。
晴沅则并不知晓里头的机锋,她按着规矩送上礼品,又行了全礼,待被请了座,便笑盈盈地拿出家信,将途径常州府时瞧见的黄知州夫妇的近况栩栩如生地说与尤氏听。
她看着眼前这姑娘,生得是真好,眉眼如画,肌肤胜雪。
尤其那双眼睛,清凌凌的,像秋日里宫里专程赏下来的饱满莹润的紫葡萄,笑起来时眉眼弯弯,像极了她家丫头先前养过的猫奴,语调不急也不缓,打几个转儿便将人的注意力全吸了过去。
同她说话时亦是不卑不亢,既恭敬有礼,又活泼灵动,透着股亲近自然的劲儿,仿佛她真是看着自己长大的子侄晚辈一般,让人听着看着都觉舒坦,尤氏看了一会儿便觉得喜欢得紧。
再问她年岁,知晓她比自己家的姑娘大不了几岁,表情就更是柔和了。
尤氏便主动问起了贺鸣。
“……怎么今日没一起过来?”
“夫人见谅,他前日收到了东阳书院诗会的帖子,因已经一口答应了不好推却,便想着择日待黄大人闲暇时再专程上门来请教。”
听着是偶然,尤氏却又觉得大约是这小姑娘善解人意,怕他们有所顾忌才没有初次上门便带贺鸣前来。
她就拉着晴沅的手笑道:“你这孩子,就是太懂礼数,想得太多。兄嫂在常州,多亏了章大人照应,我们心里都记着。兄嫂既特意写了信来,便是将你们当自家子侄一般看待。原也不用讲究这些虚礼,什么专程不专程的。等我回头吩咐了门上一声,往后啊,但凡是个休沐日,或是你黄伯伯得空在府里的时候,便叫贺解元只管上门来就是。”
晴沅毕竟是女孩子家,要说照顾也不过是些吃食住行上的优待,黄承望千里迢迢专程写了信来,自然为的是贺鸣,托举了他,好来报章家的多年情分。
章家在新都毫无根基,贺鸣更是寒门出身,若无贵人提携,即便满腹经纶,想在高手云集的春闱中脱颖而出,名列前茅,也非易事。更别提之后的殿试、馆选、授官。
但若有了京兆府尹这样的实权人物在背后保驾护航,适时提点,暗中疏通一些关节,那情形便大不相同了。
尤氏看得明白自家夫君的意思,自然便能替他一口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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