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庄公子传信儿来,问您可有闲暇去围场顽?”
林端静从兄长的东阳书院出来时,婢女拂冬低声问。
“不去。”
她脚步未停,想也不想便道。
那人从来是个肆意妄为的,若是真心相邀,早自己大摇大摆过来了,哪儿还用得着婢女传话。
婢女亦是早有预料,闻言并不惊讶,只是走出去两步,又听得自家主子问:“好端端的,去围场作甚么?”
今岁新都虽还未落雪,可围场的山上已经下过一场,这些日子野物只怕都不见踪影,这时节去围场,也不怕扑了空扫了兴。
“说是陪着殿下呢。”婢女语焉不详地道。
林端静拧了拧眉。
她父亲林尚书曾在太子年幼时为其授课,称得上半师,虽后因家中尚公主,公主又是铁杆的东宫支持者,父亲作为天子近臣疏远了些太子,可亦是时常关注。
前几日她无意中听见父母对话,叹近来嘉郡王一党屡屡挑衅太子,手段渐趋下作。
太子年轻气盛,被逼得有些急躁起来,不仅向不少原本持中立态度的朝臣伸出了橄榄枝,试图拉拢,在东宫内部,也已有好几位属官因小事触怒太子,或被贬官,或遭申斥,甚至有一人直接被革职查办。
不过,料想庄鸿羲那草包多少算是太子的亲表哥,饶是一时不着调触怒了,太子大约也不会真将他如何。顶多斥责几句,冷落些时日罢了。
于是并未更改原定的计划,仍旧往东阳书院后头的梅林去。
*
回到马车的晴沅与贺鸣之间的气氛却变得有些凝滞和古怪起来。
贺鸣不悦的神情摆在脸上,偏晴沅并不似平日里那般细致入微,温声询问,只是低头摆弄着她的衣袖,就连绿兰也是如出一辙的耳观鼻鼻观心。
贺鸣摆起的架子便似立在了空中楼阁,没有跟脚绵软无力,独剩愈发高涨的憋闷。
“阿晴,方才你实在不该贸然与那于家对上。你可知,于家的姑娘是皇后娘娘中意的太子妃人选,于家将来便是富贵着锦的外戚,你这般得罪,若是人家要清算,咱们哪里有还手之力?”
听得前半句,晴沅的眸中闪过一抹不以为然,等他说完了,才问:“你说的于家姑娘,便是方才那一位?”
她对于家没什么概念,也并不知晓于二奶奶的于便是方才那个于。
贺鸣颔首:“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