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黄县令脱困后,上折状告藩王后裔诸多恶行,不久,后者便被夺了爵。
事后章同明也曾问过黄县令是否后悔救了那几位女子,黄县令却摇头:“当时几人惨状触目惊心,焉有不救的道理。且她们的确出身贫寒,左不过是受人胁迫,不得不如此。”
那番话后来也辗转传入了晴沅的耳朵里,她为此一直很崇敬黄大人,也很欣赏写戏折子帮黄大人洗清污名的贺鸣。
“贺家哥哥,你觉得我今日救错了?”
贺鸣沉默。
半晌才道:“当时与今日不同,黄大人再受冤屈,他却也是南田县说一不二的父母官,不似我等,在新都不过微末之身……”
他写那道戏折子,也是为了攀附上黄县令,他不认为已经不受天子重视的藩王后裔真能撬得动南田县的根基,哪怕黄县令多年受冷遇——
从下县变成中县,他仍旧在县令位置上,即便真是得罪了大人物,大人物也不见得是想让他永无翻身之地。
大抵是眼不见心不烦?
他在赌,黄县令又何尝不是在赌?受一时冤屈能让大人物解气,换得高升,何乐而不为?
年岁越长,他便越觉得官场复杂,处处都是人心算计,本以为晴沅聪明机敏,会是不可多得的贤内助,却不曾想她在一些事情上这般固执天真。
贺鸣心里隐隐有些不满,更严肃的话在触及晴沅的神情时却不敢说出口。
“原来如此。”
她应了一句,看不出喜怒,只是在后头的车程中,不见她再开口说甚么话,气氛也就这样冷淡了下来。
至东阳书院的梅林外,晴沅提出她先行去林子里闲逛作画,待贺鸣会友后再来寻她就是。
贺鸣也看出她心中别扭,但见她并未朝自己发脾气,猜测大约是她需要些时候自己整理思绪。
他并未觉得自己说错了甚么,因而也坦然接受,只温和道待他那头忙完了便过来,绝口不提先前二人约好要一同赏梅的事。
绿兰上前替晴沅系好斗篷,看一眼扬长而去的马车,不由有些怨怼:“贺解元也真是的,说好要陪您赏梅呢……”
她能看出来自家姑娘不高兴,却不知是为什么,只当是因贺鸣无意间爽约了。
晴沅拍了拍她的手:“走罢。”
她与贺鸣的婚事定下来之前,爹爹其实问过她的意见。
她虽时常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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