闸门,如此一刀切的法子,是当真愚蠢,还是故意与他作对?
会不会……这根本就是另一个圈套?
一个念头忽然福至心灵,他站起身,忽然道:“不必再查了,将那些商船都按例放行吧。”
袁温韦愣住,下意识追了两步,问:“殿下,可若真是了不得的东西,被那位拿去得了好,岂不是……”
他眸色深深,道:“总比你我都得不了好要好。”
说罢,他不再去看袁温韦的神色,拂袖而去。
此人在这关头办了这样的事,不管是有心还是无意,往后他都不会再用。
出了市舶司的官衙,码头的寒风扑在他的鼻梁上,钝钝的酸疼感让他的心绪变得愈发冷静。
老四这些时日出的招太频繁太下作,他被怒火遮住了双眼,完全被他牵着鼻子走,以致于险些在津州酿下祸事。
以他的权势,商贾们的苦楚他自然可以轻松一手压下,但他并不愿意为了区区一份献礼做到这种地步。
且袁温韦的反应让他心中生疑:为了探查此物,费这样大的功夫,闹这么大的阵仗,即便最后真是让他查到了老四精心准备的礼物,会不会反倒是一场更大的祸事?
若真是了不得的东西,老四自己合该更上心,连那个女子都听闻了消息赶过来,嘉郡王府的幕僚都死了不成?
一时神情更为寒凉,只觉得自己又被算计了进去。
他自然知道方才那小吏是拿着腰牌请示了袁温韦,可他却不想问心思不明的袁温韦那腰牌的来历,他不信他。
“留下些人手盯着市舶司这边,别让他们出幺蛾子。另外……去查查方才出头的那位姑娘的身世,看看是不是出身世家。”
……
码头。
得了信的小吏神神秘秘地将李韬拉至一旁,道:“大人已经应下了,不过此刻人太多了,你们等入夜时分再来停靠下货……”
等待的当空,晴沅已经联系了几家家境不好急着出货的人家,她的腰牌有几分脸面,却也不能让所有人都得以脱困,于是只好救急,多少能让心里舒坦些。
那被刁难的妇人红着一双眼睛过来轻声道谢,也是从小吏口中得知她的船今日能下货了,未曾料到出门在外遇上这样的贵人,一时千恩万谢。
“嫂嫂何必客气,都是女子,世道不易,互相帮扶也是应有之义。”她拉着那妇人的手客气了几句,目光扫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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