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献礼的事情恐怕不会简单,眼下又有诸多风波,听闻贺鸣近来在东阳书院一众学子面前出了大风头,果真有几分才华本事,他日得空,也是可以现身见上一面了。
只是,东宫太子的身份不好太早让他知晓,免得他年纪轻家世微,骤然攀上高枝尾巴翘到了天上去,给他惹来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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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平坊这头,翌日一早李韬带着几车漆货上门时,贺鸣的脸色便有些不好看了。
他将晴沅叫到外头低声问:“你要开漆货铺子?怎么从前没有同我提起过?”
晴沅本也没有刻意瞒他,只是从黄家回来那一日便出师不利,后头再搭上林姑娘这条线时她就谨慎了许多,始终有种靴子未落地的不踏实感。
再加上她以为郭家的货物要等开年后才会进京,便没有急着开口。
昨日又出了事端,贺鸣这些时日也回来得晚,她早换了亵衣准备歇息了,自然也无法开口。
不曾想,他会是抵触的态度。
晴沅微微敛眉,正想要解释一番自己不是故意藏着掖着,对方便又道:“阿晴,你日后是要做诰命娘子的,哪儿能同郭家人一般,在外抛头露面地做生意?这对你的名声不利。”
晴沅到了嘴边的话便哽住了。
她很想说她是为了他日后留京作准备,时下朝廷鼓励经商,四品以下京官和六品以下地方官的亲眷都能在外做生意的,等他日后官做大了,如果需要避嫌,她再将生意转让给郭家人就是。
可看着他满是不赞同的表情,听着他这番言论,她忽然就不想说甚么了。
是对她的名声不利,还是对他的名声不利?
南田县人人拥戴她父亲,难道与她母亲在关键时刻慷慨解囊资助县里无关吗?她母亲经商的钱财,明明是她父亲的助力,怎么在他眼里,她反倒成了拖累呢?
他们手里的银两并不多,若是置了宅,便更没什么钱财。
京城居大不易,更何况官场上还要打点走动,不去做生意,攒下些家当,难不成成婚后她还要手心向上找舅父要钱?还是说,他要去贪墨百姓的钱财?
他这些日子早出晚归与人交际,花的银两不会少,她能看出来他在钱财上的窘迫,故而才急迫地想要帮他。
但他似乎并不认同。
晴沅便垂下视线,低笑一声:“你误会了,是舅舅想要在新都开新铺子,只是年节里不好租铺子,便先在这里放一段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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