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遂良皱着眉思索片刻,开口问道:“沈国公,这银行与寺院的香积库,和西市那些存钱放贷的柜坊差不多啊,难道这两者其实是一回事?”
“这怎么能一样呢!”房遗爱摇了摇头,继续道:“香积厨的收入归寺庙,钱柜的收入归钱庄,他们可不会给朝廷缴纳一文钱。”
房遗爱一语点醒褚遂良,“沈国公的意思是要从香积厨和钱柜收取税钱!”
“对,也不对。”房遗爱看着褚遂良,“收钱放钱这种事情,现象太乱了,所以朝廷必须要有一个专门监管的部门,比如银行。”
“柜坊、飞钱这类钱庄,虽然是靠替人存钱、异地汇兑、抵押借贷的营生。”
“本就是用钱来赚取收益,靠着服务往来客商市井百姓来赚钱,这没有错。”
“甚至就连官府有时也会借助它们周转钱粮,问题是他们的利钱可多可少 视人而定,这不可取。”
“所以,朝廷就可以借助银行去监管他们,并且每一笔钱,朝廷也相应的收取一定的服务费。”
“总得来说,无论是借钱,放钱,钱庄和飞钱铺都必须要经过银行的批准。”
“天下所有银钱必须攥在朝廷的手中,而钱庄之流只能是银行的附庸,说白了就是主仆的关系。”
褚遂良听了额头直冒冷汗,心道这沈国公爷也太黑了吧。
这借钱,放钱银行都要收钱,完全是要从钱庄身上吸血,让钱庄给银行打白工啊!
“可是,万一要是把钱庄逼急关了张,这市面上的命脉可就断了啊!”
“断了更好,银行便可全面接受钱柜和飞钱铺子的行当,你想啊,这市面的钱要是全流进银行,收钱两息,放钱三息,长此以往,朝廷何愁发不出俸禄,那公廨钱自然也就不攻自破。”
褚遂良心中快速盘算着,越算越心惊,如果朝廷的银行要是全盘接手当铺,钱柜,飞钱铺的买卖。
那钱生钱的速度,就好比下雪天滚雪球,越滚越大,最终形成一个庞然大物,将会控制着大唐所有的命脉。
褚遂良豁然开朗,朝房遗爱作揖说道:“多谢沈国公教我,我明白了。”
“那,寺庙的香积厨………”褚遂良话还没问完,就被房遗爱打断了。
“香积厨这种就不配做钱财的买卖,依我看还是做寺院库藏,只供僧众斋饭、修缮寺院就好了。”
“至于他们愿意布施贫苦,那就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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