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行谏他们回来了。
准确来说是北由鱼终于想通了决定出门寻找炼丹的灵感。
在主城瞎溜达的时候晃到了一条巷子里。
正巧和满身鲜血的君行谏撞了个正着。
两人面面相觑了片刻,北由鱼率先开口问道:“哦——不好意思我忘记你们抓人去了。”她在屋子里炼丹炼美了都忘记这茬了。
君行谏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还在往下滴的血,血落在了阳歌剑的剑锋上溅起一块斑驳。
云鼎宗那一身素白长袍的此时已辨不出原来的颜色。衣袍上纵横交错着数道剑痕,撕裂处露出底下骇人的伤口。
血将白衣浸出一片又一片的殷红,像是冬日雪地里泼洒了大片红梅,异常凄凉。
北由鱼的耳边莫名其妙响起一段凄凄惨惨的二胡声,就是那首——什么泉什么月,很适合给男主哥当特殊cg配乐。
偏偏就是这副狼狈模样,衬着他那张出众的脸,滋生出了一股别样美强惨的感觉来。
剑眉星目,隔着眸中水雾望过来叫人看不清底下的情绪。
鼻梁高挺,薄唇微抿,唇色因失血而淡得近乎苍白。
北由鱼上下多打量了一会君行谏,手腕一转,将掌心凭空多出来的几粒可以加速伤口愈合的十全大补丸塞进君行谏的嘴中。
“君首席。”她诚恳抬起胳膊搭上了君行谏的肩膀:“你这张脸要是破相了,该让多少修仙界的小姑娘想不开去跳河啊。”
君行谏咽下药丸,喉结滚了一下,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她。
“你会不高兴吗。”
“可多美女喜欢你呢,会伤心是正常的——不对”北由鱼一听君行谏的回答,在对方脑子被打傻了和被邪修夺舍的两个选项中徘徊了许久。
“我为什么会不高兴。”
北由鱼指向自己:“身为妙手回春的北大夫难道第一件事不是想办法治病吗。”所以为什么又从破相的事扯到她身上了,发生了什么,有什么逻辑在吗。
梦魇尸傀:【呵呵。】
“苏悯枝和萧契呢。”
三个人出去的怎么现在只有君行谏一个人回来了。虽然知道有苏悯枝和君行谏两个位面之子在场不至于真出事。
苏悯枝可能是直接回魔宫找林因酒了,但萧契这个跟班没跟在男主身后确实挺不正常的。
“我在这。”
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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