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你们——若不是你们,我和皇子哥哥怎么会被这些疯子追杀。”
大祭司一死,那些信徒顿时都停下了动作。
这才让曲幺幺有了喘息作妖的机会。
她从角落里冲出来,头发散乱,裙摆上沾了灰尘和不知道谁的血,整个人狼狈得像从泥地里滚过一圈。可就那双眼睛依旧亮得骇人,死死盯着北由鱼,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剥。
曲幺幺的声音尖锐:“我是魔界的圣女——你居然敢陷害我和皇子哥哥!”
她说着竟然红了眼眶。
北由鱼悠悠地将解月剑上的血迹擦干净,头都懒得抬:“哦,所以呢?”
“贱女人你终于承认了吧!”曲幺幺跺了跺脚,“若不是你,我和皇子哥哥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
林因酒确认天雷没有继续劈的趋势,一溜烟似地跑回来干架。
她听见曲幺幺这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大姐,你和二皇子是自己要跑来这破地方的吧,没人拿刀架你们脖子上吧?”
“你——”曲幺幺气得说不出话。
“而且。”
林因酒竖起一根手指:
“那个大祭司刚才还说要拿活人当祭品呢——你和你那位皇子哥哥要是真落到他手里,指不定我们就可以当场吃席咯,我们救了你,你不磕头感谢就算了,还怪上我们了。”
好心当作驴肝肺。
曲幺幺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皇子哥哥……”她转身扑向身后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
他侧过轮椅。
曲幺幺扑了个空,声音发颤:“皇子哥哥……”
“别碰我。”齐盛的声音很轻,轻得像蛇信子在空气中颤动,“脏。”
轻飘飘的一个字。
曲幺幺的脸瞬间煞白,这句话和当众扇了一耳光有什么区别。
齐盛的目光越过所有人,落在北由鱼身上。
就那么盯着。
北由鱼自然察觉到了,漫不经心地敷衍了句:“眼睛如果不需要可以捐给需要的人。”
“这个人身上好像有东西。”
沈花蹲了下来,不顾那滩尚未凝固的血迹,伸手探向大祭司的胸口。
是一枚令牌,上面刻着那三个熟悉的字眼。
御剑宗。
“还有御剑宗的事儿。”北由鱼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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