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因看不见她,应该说这里的神仙都看不见她。整个神界就宛如一个巨大的留影机,循环播放着神界过去的旧事。
北由鱼就这样看着小小的自己带着悯枝在一棵梧桐树上寻到了林因酒。彼时,某人的胳膊枕在脖颈后悠闲躺在树杈上,指尖捻着枚黑色的棋子把玩。
“……”
灵因瞧着小孩儿自个过来还以为小孩儿想找她玩呢,从梧桐树上一跃而下跳到了小孩身侧。
“小闺女,想通了没。”当帝尊的小孩多无趣啊:“跟本王有什么不好的呀,你想要什么,本王就把东西抢,呃,买来送给你。”
“真的吗。”
小孩儿歪着小脑袋,眼睛睁得圆溜溜的,她小手一指:“那个姐姐说她是你飞升前的道侣,如果你们给我当爹娘的话,那我可以考虑一下和你走。”
“什么道侣……”灵因余光瞥见熟人一拍脑袋:“诶呀,小鱼宝宝你看这事闹的,本王家里还炖了骨头汤,本王先走了哈。”
“你怕啥呀。”
小孩儿拽住了灵因的袖子露出了邪恶的笑容,只要一离开帝尊的视线白汤圆就会随机掐出黑芝麻的馅儿:“嗯嗯,你不是天上地下无所不能的灵因王吗,就是陪我演一下过家家也不行吗!”
“小鱼宝宝乖啊……再不放手就来不及了。”
灵因声音一滞,只感觉腰间环上来了一双手。
“……”
“师尊,你又丢下我。”
她一回头便对上了一双湿漉漉的眼眸,很可怜,顿时脸色僵了几分欲言又止不知该说什么。
“我怎么不知道自己还有个这么大的徒弟,这位同僚恐怕是认错人了吧。”灵因移开目光,想将悯枝的胳膊扒开,可偏偏某人却越跑越紧,就像是生怕她又逃走了一样。
“唉,你松手!”灵因抬头亲了亲悯枝的脸:“都多大的人,怎么还是那么会装可怜啊。”
“……”
“我没有。”悯枝抿唇,埋在灵因的肩膀上闷闷地说道:“师尊自己一个人悄悄飞升了,我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
“可是师尊之前明明说过,我爹娘走了,您便是我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
“为什么连您也说谎。”
她爹娘本是散修——可惜大门派的瞧不起散修,偏偏她作为两个资质平庸的修士诞下的孩子却有远超于天才的天赋。
这原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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