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更懂得审时度势。
“你去一楼人事科等我。我让人安排你入职登记。既然进来了，就先从最基础的位置做起。”
叶峰点点头，转身走出办公室。
门关上的瞬间，口袋里的改装手机震动了一下。
叶峰走到走廊尽头的无监控死角，掏出手机。
屏幕上滚动着一排排绿色的字符，阿尔法的界面自动弹出。
【已侵入夏科院内部公开行程系统。】
【检测到目标人物梁振东行程变更。他于两小时前临时取消本周院内所有公开会议，以参加国际闭门学术交流名义，搭乘专机离开新城。行程级别设为最高保密，且切断了常用通信频段。】
叶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收起手机。
他并没有因为梁振东的突然离开而感到意外。
灰塔易主，屠夫被灭，一条长期输送灰色资金和处理脏活的渠道被连根拔起。
梁振东那样的老狐狸，只要稍微察觉到一点风吹草动，必然会选择最稳妥的避险方式。
猎物闻到了风里的血腥味。
叶峰理了理白衬衫的领口，向楼梯走去。
梁振东不在，这反而是他清理外围、扎下根基的最好时机。
一楼人事科。
负责登记的科员拿着高振国签批的条子，反复看了好几遍。
再抬头看看面前这个面容稍显青涩的少年，表情充满疑惑。
“人工智能实验室，特聘助理研究员？”
科员核对着入职表格上的信息，又看了看叶峰空空如也的学历栏，
“小同志，你这个年龄，最高学历写的是高中毕业。这不符合院里的硬性规定啊。助理研究员起步就是博士。”
叶峰没有开口。
高振国从门外走进来，板着脸敲了敲桌子。
“特事特办。字是我签的，流程只走内部保密程序，不挂外网公示。办手续。”
科员立刻坐直身体，不敢再多问一句，飞快地敲击键盘，盖下红色的钢印。
一张代表夏科院正式编制人员身份的门禁卡递到了叶峰手里。
高振国转身向走廊另一端走去，叶峰跟在身后。
他们来到二楼的大型公开运算室。
这里聚集了七八十名年轻的研究员，正在对着满屏的数据抓耳挠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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