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又来了?”
无缺站在了彼岸花的尽头,看着来人面色不善,上次这个妖怪来了之后,母亲就手腕变得透明,遭遇了天罚,如今还没有从沉睡当中恢复过来,现在他又来做什么?
难不成还要自己的母亲赔上性命来复活他的父亲么!
想到了这里,无缺更没有什么好脸色了,冷哼一声转身准备离开。
身后那些新生的彼岸花刚刚恢复了生机,还不熟悉羽衣的气息,纷纷合拢了那条通往彼岸花海中心的道路:“我母亲没空见你,即便你是我的前辈,我也依旧要请你离开!你再不离开的话,小心我不留情面。”
“等等……”
羽衣叫住了无缺,后者脸上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来,羽衣紧咬着唇瓣,眼神复杂地看了无缺一眼,停顿了一下。
“你还要做什么!非得要我母亲把性命赔给你们家才甘心么!都说了玉藻前和巫女的死亡是他们自己的选择,你为何还不明白,非要让他们活着呢?”
无缺曾经历过生离死别,外公和外婆离开他之时,他也曾伤心难过,可是母亲告诉他,无论是人还是妖,都会经历从新生到死亡,区别只是他们有的安然面对,有的人惊恐异常,万分留恋,却始终是徒留。
无缺看着羽衣失神的模样,轻轻摇头,不愿多说。
羽衣有些迟钝:“抱歉,我只是来赎罪的,希望可以得到大姐姐的原谅……”
“我只是明白的太迟了。”
“原谅,呵!”无缺收起了脸上玩味的表情:“你现在最好的赎罪就是永远不要出现在这里,不然的话,我会见一次打一次。”
说话的瞬间,无缺瞬移在了羽衣的身前,一个勾拳打在了羽衣的侧脸上:“这一拳,是为了当初我母亲留下你们兄妹两个的性命,却被你们恩将仇报,你们知不知道她差点在天罚之下失去性命,就为了那可怜的善心;”
无缺又是一拳,两拳的位置正好对称:“这一拳是为了我母亲不值,她曾经煞费苦心地开导你们,而你们却为了所谓的血脉羁绊将她的告诫和苦心全部抛在了脑后,出了事只会想到她来解决。”
羽衣硬生生地承受了无缺这不带任何神力,纯粹是发泄的两拳,他知晓如果无缺真的想要自己的性命的话,绝对不会让自己现在活着站在这里。
他已经知错了,此次回来是专门为了赎罪,所以心甘情愿承下这两拳,生生咽下口中的腥甜,舔了舔嘴角溢出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