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今日,就当着她的面认了。”
屋里骤然一静。
门外亲兵神色齐齐一变。
沈昭宁呼吸微滞,下意识抬眼看向方承砚。
方承砚眸色沉下去,面上那点寒意几乎在一瞬间重了下来。
程砺刀锋横在沈昭宁颈侧,一字一顿:
“你当着她的面承认——半个月前那场剿匪,根本不是你的功。”
“承认你今日这身官袍、这一身功名,是踩着谁的血爬上来的。”
“你认了,我就放她。”
最后一句落下,满屋死寂。
沈昭宁被程砺扣在怀里,只觉得指尖一点点发冷。
半个月前那场剿匪,她不是没听过。
满城夸他手段利落,朝中赞他年少得志。连侯府下人私下议论时,都说方承砚这一回,是当真把位置坐稳了。
她从未想过,那层风光底下,竟还压着这样的血。
方承砚站在门口,肩背笔直,面色冷沉如水。
可他握刀的手背上,青筋已经一点点浮了出来。
他没有立刻开口。
程砺盯着他,眼底恨意翻涌,声音却压得更冷:
“怎么?”
“这就不肯了?”
“方承砚,我还当你对她,多少有几分真心。”
方承砚终于抬眼看向他,眸色沉沉,像结了冰:
“你做梦。”
这三个字落下来,屋里更静了。
沈昭宁心口微微一颤。
下一瞬,便听见方承砚声音更冷,一字一顿:
“半个月前剿的,本就是匪。”
“你们口口声声说自己另有身份,可证据呢?”
“拿不出能证明身份的东西,在我这里,便与山匪无异。”
他目光落在程砺脸上,冷得没有半点温度。
“这就是我的话。”
屋里骤然一静。
沈昭宁呼吸猛地一滞,指尖一下攥紧。
程砺像是忽然没听明白,怔怔盯着他。半晌,竟低低笑了一声。
“证据……”
他像是在咀嚼这两个字,声音越来越哑,越来越冷。
“好。”
“好一个证据。”
他眼底最后一点压着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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