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雀跃地说:“要!”又怕表现得太明显,找补道,“我明天上午还有通告,不能陪你了延哥,等我忙完会来看你的。”
“不用,明天我就出院了。”邹延心大,叮嘱盛柯道,“柯导你送下谢老师回家吧,他那助理笨笨呆呆的,不中用。”
“啊不不不,我有车有司机有助理,回个家还是ok的……”谢漪白全身都写满了拒绝。让他跟盛柯坐一辆车,他不还得神经紧绷地营业吗,那跟深夜加班有什么区别?还没人付他加班费!
换做往常盛柯不会送,然而他想起上次谢漪白落在他车后座的耳坠子,被他收进了一只首饰盒,他专门将它放在车上,想着哪天碰巧遇到谢漪白就还给他。
问题来了——真想物归原主,为什么不用寄的?
因为他要谢漪白的地址,就得问邹延,那天晚上他没交代实情,往后也不打算说了。
找人转交?盛柯翻完了通讯录,也没找到跟谢漪白有直接联系的人,唯有邹延。
要绕开邹延,把东西还给人家,就只有这次了。
“谢老师别推辞了,我送你。”盛柯的语气冷硬得不容置疑。
谢漪白僵笑道:“那……麻烦了。”
小刀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睡了两觉,对谢漪白的煎熬茫然不知;他睡醒了,得知老板有人送,更乐得清闲,把外套还给谢漪白,就蹦蹦跳跳地跑了。
盛柯看谢漪白无语的表情,也奇怪道:“你就带了一个助理?你经纪人呢?”
“旧的辞了,新的还没就位。”他爱美,不穿那件沾了血迹的外套,只把衣裳搂在怀里。
“哦,邹延给你介绍了银然是吧。”盛柯多少算个知情人,跟他并肩下楼。
“嗯。”谢漪白没多说。他对人的感知相当敏锐,盛柯哪次见了他言语中不是含沙射影的,没安好心。
医院的住院部大楼总是比门诊清净,此时又是凌晨,楼下空无一人,夜静得深邃,路灯下的绿枝丛中潜伏着虫鸣,谢漪白数着脚下的白色方砖走路,熬过沉默而漫长的并行,来到盛柯的车旁。
轿车他习惯坐后座,可第一次把别人当司机已经很尴尬了,总不能再来第二次,于是他坐进了副驾。
盛柯常在独处时构思剧本,方才那段悄然的步行岔开了他的思路,他想故事想得入迷,早把那只装着耳环的盒子忘到九霄云外,坐上车后只聚精会神地开车,甚至遗忘了身边的谢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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