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摇了摇头:时局如此,只怕这个位置殿下会更为谨慎,哪怕是一向得皇后喜欢的于家姑娘,也未必能有十成把握拿下。
不过,此番风波倒是误打误撞,给这个叫贺鸣的小子送上一把青云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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码头上,晴沅闻声转身看去,裙摆上勾着的一圈儿凌霄花亦在来人眼前旋转盛放。
“宜然,巧巧?”
她惊讶地看着她们,不曾料想二人会前来送行。
两个拎着包袱的年轻姑娘见马车上不断被搬下来的行李,顿时眼圈红了:“章姑娘,您真要去京城吗?以后就不回来了?”
晴沅连忙止住了她们的话头,道:“怎么会,我的爹娘兄长还在此处,纵然嫁了人,也定然要时常回来看看的。”
君不见此话一开口,一直强装潇洒的二哥章茂言也快要哭鼻子了吗。
两位姑娘这才觉得好受些。
南田县这些年,在章县令治理下日益富庶安定。章夫人郭氏办的女学,更是蒸蒸日上,招收了不少穷苦人家的女子。
女学不仅教识字算数,更主要的是传授各种实用的手艺:刺绣、纺织、庖厨、制药、园艺等等。
绝大多数女子在学成一两门手艺后,便能凭借自己的努力谋得一份生计,不再完全依附父兄或夫家,挽救了许多女子的命运。
但她们要比那些女子更不幸些。
她们的家人甚至不觉得让她们在女学里白吃白喝学艺是件划算的事,而是更愿意将她们卖给旁人,换来实打实到手的银两。
宜然原名叫大丫,家里人没给她取名字,不过按排行这般叫着,可到了年岁,又觉得她是个称心如意的货物,商量着要把她卖给县城的老员外做妾,口口声声是为了她好。
富贵日子谁不想过,可也得有命过,那老员外先后纳的几位妾都不明不白地死了,庄稼地里干农活的好手,去了他们家宅子便成了体弱多病,不久于人世的女郎。
这不仅是要卖了她,还是直接卖了她的命。
若不是章姑娘随章县令下乡采风时路过她家,听到些动静救了她,她恐怕早就没命站在这里了,更不会有机会,亲自为自己取了名字。
至于巧巧,是差点被她的酒鬼爹打死,剩一口气的时候爬出去求救,遇上章姑娘的。
如今二人都已经在女学上了好几年学,宜然学的是庖厨,巧巧学的是绣花。
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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