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弟听闻章姑娘要上京,特意跑到女学来找她,二人才着急忙慌地准备了些吃食和小物件赶到码头来。
“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章姑娘一定要收下,不然就是嫌弃我们学艺不精了。”
晴沅退却不过,末了只好收下,临走前,还特意抱了抱二人。
章茂言把她送上船,看着码头边还依依不舍的两位姑娘,玩笑道:“这是只有两人知晓,若是被你帮过的人都知晓,只怕要写封万民书让你带进京城了。啧啧,倒是比咱爹风光!”
晴沅白了他一眼:“哪有那么夸张。”
她才不信二哥的鬼话,毕竟这位一直将自己读不好书的理由归结为爹给他取了个复杂的名字打击了其读书积极性,并在长大后吵着嚷着要把懋言改成茂言,可见其不着调。
章茂言耸耸肩,据他听闻,光是女学里头受过妹妹恩情的都有十数人,若是算上旁的,只有更多的。
这位处处忍不住行侠仗义的性子,爹居然还觉得她稳重,要她去盯着贺鸣别犯糊涂……他总觉得,妹妹会捅的娄子才是真正的大篓子。
宜然二人走出去了一截,巧巧才后知后觉从衣服里取出一锭银子:“这哪来的银子?”
二人回头去看,只见船上的女子罩了件缎面的斗篷,风吹动她的发梢,像是也在忍不住轻抚她,试图挽留。
商船在河面上倒退,她们已经来不及去归还,只知大约又是章姑娘体恤她们,觉得这些东西是她们寻常拿去卖钱的,才悄悄将银子塞给了她们。
船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位长身玉立的年轻男子,并非章姑娘的兄长,大约便是她的未婚夫婿。
他侧头看着她,依稀能辨别出满面的笑意。乍一看,倒也算登对。
宜然喃喃道:“愿您往后顺风顺水,都是好日子。”
河水汤汤,承载着离愁与祝愿,向着北方奔流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