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二叔近两年重心都放在开拓永州那边的生意上,对南田县这位章县令,只是耳闻其官声不错,深受百姓爱戴,具体如何,并不深知。
在他想来,百姓拥戴,或许有章县令自身勤政爱民的缘故,但恐怕也少不了他那好侄儿出谋划策,为其鼓吹的功劳。
官官相护,人有亲疏。将来贺鸣与章家婚事一成,章县令难免偏袒自家女婿。与其留在这里,日后可能被穿小鞋,不如趁早远走高飞。
沈氏听了才安心下来:“你有主意就好,我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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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氏一边絮叨着一边收拾,想了想,又咬着牙从箱笼里取出五十两银子交给儿子,道:“咱们家家底薄,也只能拿出这么些,余下的还要吃喝嚼用,都怪二房忒不是东西……”
她再无知也知道京城开销大,便宽慰了一句:“好在章家小姐这回也跟着你一道上京去,虽是未婚夫妻,可她手里定然有不少银钱,若是个灵秀的,总会想法子贴补一二。”
提到晴沅,贺鸣的神情变得有些不自在。
余氏却并未察觉什么,只自顾自地道:“她是官家小姐,自来十指不沾阳春水,只怕也没法照顾你什么……章县令是父母官不假,日后你却总比他出息,这门亲事放在南田县是最好不过,可在京城,保不齐便有什么贵人……”
“娘!”
贺鸣冷冷地打断了她,神色不虞。
“你莫要听外面那些风言风语便起什么不该起的心思,别忘了,咱们家还在南田县,这片地都是章大人的治下,若是这话传出去……”
余氏对着妯娌一向眼高于顶,可却很信赖饱读诗书的夫君和儿子,听到这明晃晃的告诫脸色立刻就变了。
贺鸣却没那么轻拿轻放,他继续道:“如今早不是十几年前,圣人大力推行科举,进士每三年都有新的一批,连津言兄长都候官了许久才有缺,咱们家的门第与章家都相去甚远,母亲如何知晓我就能一朝得势?这还是中了的情形,若是没中……”
“呸呸呸!”余氏连忙去阻拦他,“小祖宗,你寒窗苦读许多年,哪能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贺鸣没再刺激母亲,但冷淡下来的态度已经足够让余氏见好就收,余氏只好嘀咕道:“我也只是想让你日后过省心的好日子……”
他从来知晓母亲贪心不足,这也不是多新鲜的事情,可听见她话里话外不满意晴沅,贺鸣便觉得心头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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